用自己的前程来换青春年少时的真情,不知道多年以后,他会不会因此事抱憾终身?”

 陈平说道,“天下之事,莫不可以用‘舍’‘得’二字来形容。有所得必定要有所舍才行。

 什么都想抓在手上,到头来什么也都抓不住。”

 新帝新取了一个杯子,倒上热茶推到陈平跟前,“有道理。”

 吕雉却笑着看向新帝,“哀家孙儿的事如何解?”

 刘盈笑着说,“听了陈平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

 朕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一切还听母后的安排,儿臣绝无二话。”

 吕雉很满意,“以后后宫之内的事哀家说了算,朝堂之上的事归你。

 如若没遇到凶险异常的情况,哀家绝不会踏足朝政半步。”

 陈平来太后殿中已经大半天了,一直惦记着张丽早上说的那头鹿的事,心中馋着记忆中

 鹿肉的腥鲜美味和滋补,正要朝家走时,吕雉却又来了一句,

 “哀家想替我儿说一门亲,不知陈卿家可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