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陈平此时再想把场子找回来,也因着怕腹内空空输了气势,只得切入正题,
“我们一路舟车劳顿,腹内又空空的,现在不想讲究那些个有的没的精致,还是先把肚子填饱了才是正事。”
大概是刘濞也厌倦了空腹与人争个输赢的习惯,他没有过多地解释什么,等同行的都坐下之后,他对着某个特别的方向处拍了拍手,然后两队天仙似的服务小娘,从店内鱼贯而出。
她们手上的托盘内各自放着三两个小盘子,存着些不同款的菜品,轮流给三人上菜,小二也奉上了热腾腾的酒,那酒香,飘满了整个空间。
刘濞笑道,“我们刚进我吴国地界的时候,我就掐着时辰让底下的人到这把我们吃的用的都准备好了。
准保管够的。
我们吴人小娘贤惠,男子们通常都在家吃饭,只有偶尔对酒水小馋才到酒家来买一通精致的醉。”
那酒开了坛,陈平才发现酒色和长安的不一样,微微泛着的黄里还透着些许褐色。
闻着香没错,可那酒也不纯粹是酒,倒很有几分醪的样子。如果不是酒香的浓郁程度不一样,陈平都会把它当成现代加了红糖版的醪糟。
还真是应了刘濞的那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吃食首先就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