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都不再是二十几岁的人,早没了要到江中横渡的激情,也许家才是你最想要的。”
樊哙突然就坐了起来,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
“俺今天中午吃饭时才发现鱼没以前那么讨厌了。
俺想跟人学钓鱼,学捕鱼,学叉鱼……
总之俺想捞很多很多的鱼,再学了吴地的厨艺,带回家去做给俺媭妹吃。”
陈平:“……”
说罢,樊哙一头就栽了下去,呼哧呼哧地睡着了。
陈平以前从来没见过如些逗比的樊哙,没想到他秀起恩爱来也能雷翻一群人的。
他也看到了樊哙的狡猾和虚伪的一面,明明白天觉得吴王安排的饭食很可口,他不仅想要还想学,可偏偏就是不说,还要跟人家挑几轮刺非得争个上风不可。
这可把陈平给难为坏了。
老实说,陈平的水性也不太好,穿越前他只会在游泳池里扑腾。现代的游泳池和汉代的江水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先不说水面有多么地宽阔无边,就是底下有多深,有多少激流漩涡,还有多少暗礁危险,都在陈平的掌控能力之外。
看来还得求助于那个他们想尽量敬而远之的吴王刘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