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平差点没把屋内的榻都拆了,把自个累得够呛还是没有期待的秘室什么的出现。

 等到天明时陈平一觉醒来,才发现自己四平八稳地躺在自己的榻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要不是浑身酸软,两眼发黑,他都要怀疑昨夜的那一通敲是不是在做梦。

 陈平的眼中有泪,时间越靠后,对樊哙的安全却不利。

 当陈平想要强撑着起来继续找樊哙,却不料一个没站稳,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了。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樊哙回行宫的严总管看见了他的狼狈样,边叹息着“一大把年纪了,这又是何必呢”边把他抬回了榻上。

 虽然樊哙如人间蒸发一般地消失在陈平跟前,陈平却是再也挣不出任何的力气起身了。

 他躺了好半天,身上才恢复了点知觉,想要抬手,却感觉袖口处有点和衣料不同的触感,他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缩略着胳膊,把那手伸出被子,从袖口处掏出一方缯布来,上边有几个比歪脖子树还要歪歪扭扭的字,

 “到沛县来。”

 是樊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