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这时陈平倒也理解了吕媭把樊哙连夜带出广陵的苦心。
虽然吕媭占着了理,可她这么一通无脑地操作生生地把陈平架在了老虎背上,没有给陈平留任何的余地。
陈平的背上流着汗,心中下着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要怎样才能给自己找个体面的台阶下。
同时心里也在担着忧,虽说这沛县临近齐国,但毕竟还在吴国的地面上。
汉初的诸侯国就像是一个又一个存在于大汉国内又dú • lì 于大汉朝廷的国中之国一样,有着完全的税收、官吏任免和保有军队等权力。
虽说沛县得了刘肥的食盐之利,可当地官吏的前程毕竟是捏在刘濞的手中,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隔墙有耳,且沛县离长安有千万里之遥,吕媭在此地说这话,明摆着是在给自己找事。
陈平的面上有些撑不住了,吕媭却露出了得意,她对着樊哙指桑骂槐道,
“我在皇宫中就听叔孙通讲过‘孟母三迁’的故事。”
然后她扯长了那高嗓门抑扬顿挫地继续训斥道,
“那故事说的就是——交友要慎重,离不三不四的人远远地——”
这女人,光顾着自己泄愤,闯祸不嫌事大,还要在那高谈阔论,陈平恨不能一巴掌把她拍晕——只可惜隔了一张桌子。
他极其紧张地压低着声音插话道,“闭嘴,那两艘船是刘濞的私人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