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平看来,田南如果婚姻幸福的话,断来会是子嗣一个都没有。不过好在田南愿意把自己的境遇说出来。
只是陈平还不确定田南是否有改变现状的想法,他还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探探。
陈平知道自己孤身一人悄悄地来了齐国,现在又在子澜的家中,任何想插手田南的迹象都会给自己招来麻烦,还会让田南处于更加痛苦的境地。
于是他既来之则安之,在仕言仕,关心起子澜的仕途来,
“贤侄现在在何处高就?看这情形,是在临淄吧?”
子澜的眼中有了神采,他回道,
“本来是在齐国的盐场。自从晚辈与南儿成婚以来,便调到了少府,协助朝廷的三服官专管陛下和皇室的制衣事务。
平常只要卡好蚕丝的准入即可。一年到头倒也清闲,时常可以在家呆着。”
陈平知道这才是他怨气的源头,盐场本是齐国收入的主要来源,在其中供职薪俸高升迁的机会多。
可能是来自寒门的他不知权力场中的潜规则,冒然以为娶了更高门大户的女子就可以更快地升官发财,只是没曾想漏算了齐国田氏跟朝廷的微妙关系,生生地阻断了前程。
陈平虽然在心中很是鄙夷子澜的为人,可还是笑着劝慰道,
“盐场是齐国的,少府是朝廷的,而且是专门为皇上和皇室办事,前程更加无量。升职也只是机遇上的事。
贤侄好好干,这种事说有就有,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