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人情世故上的学问,贤侄你以后还得多学学才好。”
子澜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陈平在原地驻足了好一阵子,对子澜说道,
“要不你陪我去齐王宫走一趟吧。贤侄终归不是池中之物。
官场上的事,除了能力,还能把八方的关系处理顺畅才好。
齐王毕竟是高祖的亲儿,当今鲁元公主的嗣子,在齐国和长安都有不菲的人脉,如果他对你有眼缘,以后的路会更顺畅一些。
齐王宫门口,陈平递上名牌,静等着齐王的佳音。
子澜却很是悠闲。
陈平不解,子澜道,“叔伯不知。我们的齐王可不是一般人。他福根深种,子嗣众多。
人们都说齐王至少占了高祖皇帝儿子们的子嗣之福的七成以上。
每过半年小半年的,齐王都会纳一门如花小娘进府。然后不出半年的,王府后院定有新的后嗣诞生。
现在府里的这位,据说是蜀地一和三司官对接的官员家的小娘。
少府这头有人看到过,那小娘长得叫个水灵,管保叫人见了就挪不开眼。
本来三服官想纳她为小妾,结果被齐王抢了先,到现在我那上司对这都耿耿于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