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平静地看着、听着眼前这位诸侯王如妇人一般的哭诉,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当一个人痛苦得把诉说当成了发泄的途径时,旁人的不开口就是最好的回答。
等到刘肥完全地平静下来时,陈平问了他一个关键问题,
“王爷你可曾去过代国、赵国及其他诸侯国?”
刘肥有些不解,“代国我去过。我齐国也算不得顶温暖的地方。
代国的皮货是大汉朝顶好的。我常常会照顾我四弟一二。
不过去长安拜祭父亲时,我看四弟他倒是过得比我逍遥自在。”
陈平听这,就知道刘恒让刘肥看到的只是自己最光鲜亮丽的一面。
他劝刘肥道,“你可知道先帝在进的赵国之争。戚夫人为了给刘如意争赵国那块封地,不惜冒死也要挑战当今皇太后权威。
都说西有长安,东有临淄,齐国这块地方,是多少刘氏王爷挤破了头也抢不到的肥肉。
你仅仅因为皇长子的身份就得了这块地,每年的酌金还向其他王爷看齐,就冲这一点,朝廷对你的态度就不会太好。
至于说代王刘恒。
代国那地方,吴王的父亲合阳侯都被匈奴赶回了洛阳,是个众皇子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刘恒在那硬生生地守住了守好了。
在那么大的贡献,朝廷能不重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