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用朝廷压齐王的意味很重,天子比诸侯王大,刘肥僵在那儿,进也不是,去也不是。
陈平下车后一直站在刘肥的跟前,看着这俩人的动静。当他看到刘肥的尴尬样子时,本没有立即出手的打算。
三服官见扯出刘盈的虎皮镇住了刘肥,嘴角处多了一道得意的弧形,看都没看陈平等人一眼,就要往里走。
“慢着!”陈平走向前去,一把拦住他的去路。
三服官把眉毛挑得很高,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鄙视着陈平,
“何时齐王府的狗都变得如此地不知尊卑了?
也是,有啥样的主子就有啥样的奴才,差不离的。”
刘肥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三服官。
大概三服官也觉出了不对劲,迟疑了脚步,有些不自信地打量着陈平,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