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家买断了代地的奶酒,我家的生意,当在你家之上。”

 在人才济济的长安城还能有如此张扬的个性,陈平着实被惊了一跳,他抬头细看了那汉子一眼,有六国后裔的风采,心中暗暗吃惊。

 那人感知很是敏锐,他立刻就捕捉到了陈平的目光,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两眼后,问陈平的大兄,

 “你家的伙计吃得可真够肥的。

 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把伙计养得太胖了,吃得多贪本钱不说,手脚也不会太灵便。

 长得膘肥体壮在别人那是富态,对于我们来说,就意味着笨手笨脚。

 老实交待,他是不是哪个侯爷家在乡下的亲戚?”

 陈平在那人不经意间给大兄递了个眼色,大兄笑着回道,

 “哪里,哪里。你是不知道,我这儿也有糟心事。

 眼前的这位啊,你可记好了,这可是个吃白食专业户。

 他是专吃白食,可不带挑的,经商的不经商的,这长安城里里外外,他都吃了个遍,好多人都晓得他。

 他吃到别家,别家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他一马。

 但今个儿不巧,他刚好吃到了我头上,我可不干,就把他留下,让他干活抵债。”

 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