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把商二扶了起来,搀着他慢慢地朝店外走去。

 等到一切差不多时,吕媭噗哧一声笑了,

 “爽,太爽了。

 陈平,今天的这一切我可都看在眼里了。

 哈哈,一个大男人的,一二品的大臣,王侯见了你都要礼敬三分,居然在市井被人当妇人一样捏在手里把玩,还被当成个物件似地品头论足……

 哈——哈——,笑死我了,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你,也有今天,真是遭了报应了!”

 樊哙想要拦吕媭,但吕媭没有给她机会。

 吕媭指着身后新进来的那几张生面孔,对陈平说道,

 “不是我小看你,陈平,你真的不通人事。

 谁规定的学歌舞就只能找歌姬舞姬的?

 你可别忘了,我家樊哙只是要在宴会上长长脸,又不必须取悦什么人,学歌舞当然是找在宴席上最能来事的人比较好。

 你看,这几人,他们就是在他们亲友中最能带动大家尽兴的,怎么样?

 不怕说你是我大姐最得力的大臣之一,在处理樊哙这事上,你还是不如我滴。”

 陈平一听,吕媭说得合情合理,总觉得哪有些不对——

 哦,他想起来了,如果吕媭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一点,为何当初她不直接找这样的师傅,还到宫里去抓乐舞伎人教授技艺?

 绕那么大的圈子干嘛?

 不,这绝不是她的智慧,是刘濞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