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笑了,刘盈的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刘盈加上吕雉,和刘邦比都差一大截。

 陈平说道,“臣已经有了主意。就是不知陛下和皇太后娘娘如何看。

 臣觉得,我长安地处北地,虽然占尽了天进地利,可水系和吴越一带比,还是差远了。我北地子弟,水性也远不如南粤等地的。

 对于现在的我们,要的不是船本身,而是船背后的技术和图纸,还有经验。

 船在长安,是一件稀罕物,我们完全可以照搬刘濞的那一套,依样画葫芦,用这船来生钱,最根本的东西我们是赚了的。

 另外赚得的利润,完全可以入国库。

 至于这本金,可以找长安和近郊的商人入股,按股分红。

 听臣夫人说过,现在长安近郊的的某些个商人,富可敌国。

 他们赚得的钱用来买宅子买地,还花不完。自家的庭院修得极尽奢华不说,大冬天的,就这个人,他们连庭院中的假山都用木炭烤得热乎得跟春天一个样了。

 商人逐利,有稳妥的生利的门道,臣相信他们会很乐意的。”

 吕雉笑道,“不愧是先帝相中的人,果然干练。”

 陈平揖手谦逊,“多赖先帝和朝廷的栽培。

 臣那么多的不足之处,多亏了太后和陛下的包容和爱惜。”

 得到了吕雉和刘盈的支持,陈平再次返回了市井之中。

 虽说自家从商,但他对商贾之道不通,而且对长安城中的富户也不了解。

 造楼船的事是自己提出来的,做得好了,是本分,不一定得褒奖;但做砸了,肯定会对前程有莫大的影响。

 “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同样,没想过做相国的官也带着一点怂。

 陈平不能认怂,只因为他是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