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地方,市集没长安这的大,赶集也不像长安这般地密集,底下的单双数讲究也很多。

 长安这地方,做生意的大多是只做生意的;乡下地方,好多都是农户自家有吃不完用不了的去卖。

 识得几个数的换成铜币,大多数还是换成自己需要的东西。”

 陈平一听,就知道自己先前动的照猫画虎的心思行不通,要是在底下抽交易税,肯定对百姓生计不利,且最怕底下监管不到之处,地方恶势力把控这一块,到最后朝廷的恩惠都流于形式了。

 正在惆怅时,一个老化子凑了上来,对老军说道,

 “同在一起打仗的,老哥你可好,现在端上官家的饭碗,还有老伴在侧,饱暖不愁的。

 我今天转悠了大半天,也没讨到半块饼,都老熟人的,怎么,你不帮衬我一下?”

 老军从衣袖里挤出两个铜币,递给那人。那人伸手就要去接。老军却把手抬高了些,说道,

 “可不能白给,路边卖唱的也要唱得路人高兴了才能得着饭钱。

 你一天走街串巷的,听的看的老不少,得挑有趣的讲给我听,听得高兴了再赏你!”

 那化子撮了撮手,说道,“昨儿个,商家掌柜的调戏一个侯爷,被另一个侯爷给揍了一顿。”

 陈平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说道,“这个不算,我昨天已经知道了。那个被调戏的侯爷姓陈不是?我可有说错?”

 那化子并没有被陈平的话噎住,“你光知道一,今天的事你就不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