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恬默默地看了陈平一眼,陈平只得脱了孝衣递牛车上,然后对车夫说道,

 “把他们送到萧相国家去。”

 *

 因着立案时的罪名,廷尉署对商家人没有公开审理。

 廷尉署大狱处,小小的窗户开得很高,阳光惨恻恻地透了进来即使内里支了几个大火盆,也让人有置身于传说中的阿鼻地狱的感觉。

 没有外人,杜恬给商家那人上了枷,却让陈平站立在一侧。

 陈平问那人道,“我确实对你没印象。说吧,你今天把舞阳侯的家眷困在那,究竟要干啥?”

 廷尉署的大牢也没有让那人乱了阵脚,陈平在心里暗暗地佩服着。

 那人自我介绍道,“侯爷,我是商二亲亲的大兄,商大。今天冒犯舞阳侯和你,的确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杜恬在一旁帮腔道,“你说你是谁就是谁了?身上的关传什么的都没有,你怎样证明你身份?”

 那人说道,“我入股过侯爷的楼船。我商家,也就是我和商二,一共入了两成半。侯爷可还有印象?”

 楼船在别人看来是陈平家独家的生意,可是其中股东都有谁,各自参与了多少,也只有参与其中的才知道。

 这人说的差不离,陈平点头承认。

 一旁的杜恬却悄悄地吩咐小吏去“请”商二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