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朝中能引起歹人注意的,如廷尉,如少府,如太尉等,现在都有脱不开身的事要处理。
让曹参去做这个钓鱼的饵更是不妥,臣思来想去,还是正在吃着闲饭的臣最合适。
最重要的是,先帝给了臣以重权。可是臣这许多年来,都是活在先帝和陛下的庇护下才捡漏的功勋,自己时时都觉得忝居其位,心中不得安。
还请陛下成全老臣建功之心。”
刘盈迟疑了好一阵子,才回复陈平道,
“也罢,朕先行让朝廷通知代国保团子的安全。现在这时节,陈记酒肆一直在赔钱经营,不如就让侯夫人他们暂歇一段时间,等这事过后再说。”
刘盈再问陈平一句,“不知曲逆侯还有何要交待的?”
陈平说道,“陛下,别忘了赵王府中的那些个庖厨和木匠。
他们也是大汉的百姓,最能融入那些个灾民当中。在这当口,臣觉得朝廷也可能让他们来个‘人尽其材’。”
刘盈笑着调侃道,
“朕常听朝臣们说曲逆侯算无遗策,今儿个才算是见识了。
朕再想想,爱卿就差没把你家的大雁派去修护城河了!”
陈平一听大雁,心里先埋汰自己在这大荒之年,居然把这茬给忘了,他两眼放光,对着刘盈请求道,
“陛下,臣想请陛下赏赐一项恩典。”
刘盈:“讲!”
陈平扑愣扑愣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对刘盈说道,
“臣请求对臣家中那几只大雁的冠名权。”
刘盈:“理由?”
陈平一本正经地胡诌道,“臣打小来自乡野——”
刘盈不给他理由,“朕也在那地方出生成长。”
陈平顺着刘盈的话往下接:“那陛下可听说过乡下人说‘鸡簸箕,鸭口袋’?”
刘盈不屑道,“那又咋啦?”
陈平说道,“臣发现那些大雁简直就是斗,食量惊人,还一直吃个不停。
陛下赏赐臣的是大雁,等到给他们更名了,臣家就可以节余好大一部分粮食了。
哪怕是拿出去赈济灾民也能活两三口人!”
刘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