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你可听见了?做人要本分一点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懂不?”

 陈平再唯唯。

 那人得了十分的面子,也就不再为难陈平,

 “今天姑且先放你过去。但你可得记好了,没有下次。你没有下次,所有的人都没有下次!”

 陈平连声称谢,在车夫的帮助下复又上了车。

 陈平刚坐稳当,车夫正要驱牛出南门时,那校尉又多了一把子事,他指着跟前那小伙问陈平,

 “他是跟你一起的吗?”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又自以为是地建议道,

 “车夫处可以坐俩人的,你们有牛车代步,却让他苦苦地跟着,欺负老实人实在于理不合。

 那小伙,你过来,坐这车夫跟前。

 别怕那缺德催的老头,我给你做主!”

 陈平不知道这人清不清楚自己换身份的事,先在心里问候他祖宗了十八遍,只得憋屈地接受了他的建议。

 那小伙在出了南门后却用挑衅的眼神看了陈平几眼,陈平懒得理他。

 陈家在南门外最大的宅邸便是给木匠们做工的那处,大概在长安城南三十里处。可是牛车出了南门刚刚十里时,那小伙却一把从车夫手下夺过牛鼻绳,冷冷地说道,

 “是个练家子,可不是我对手,自己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