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又换了好几处地方,头上那千篇一律的声音总是疾缓有致地千篇一律。陈平这时已经好些次用眼睛偷偷地瞄了头顶上的那些个鸟了,也把它们栖身的规律摸得差不多了。
突然,陈平拈弓搭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射向头上最嘹亮的那一处。
少顷,一只簸箕大的鸟儿直楞着翅膀从不远处的一棵树叶繁茂的大树上落下来。陈平的头上的喧闹声四散着开去。
陈平心中一阵欣喜,跑过去拎起来一掂,心中却凉了小半截——那鸟看着大,其实也只是羽毛丰满罢了,身上轻飘飘的。
陈平粗略估计了下,掏去内脏,这鸟最多不过两斤肉,不过这也够陈平饱上一顿了,先能活下来,找到来时的路,然后回到长安再说其他的。
若干年的军旅生涯,陈平早已学了不少的生存技巧,就好比说在野外,怎么辨别哪些可以作为火石,怎么来生起一堆篝火等等。
吃饱喝足之余,林子里的光线已经开始柔和起来,离天黑已经近了。
得到了食物滋养的脑子终于像在朝堂上那般地高速转了起来。陈平发现,他自己转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刚进林子的不远处。
四周围的景致又都差不多,要辨别方向似乎很是困难,心中不禁有些暗暗着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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