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应知非,也是无法凝意的人。
徐志石哼道:“那个老匹夫,懂什么读书人。”
他摘下随身玉佩,递给应知非,笑道:
“未明,你到亚圣学宫,找洪子鹰洪大儒,让他解答吧。方才那一首诗,语言质朴,不加雕饰,但写出了读书人的风骨,正气凛然。有这样一首诗,他不会拒绝你。”
应知非连声拜谢,再次躬身。
这时,一道声音直接落在他的脑海:
“你凝意之时的危机,并非身体虚弱所致。我出手助你,感到了明显的外力,这很不正常。洪大儒是你父亲的旧友,四品大圆满的修为,要多向他请教,不能掉以轻心。”
“此事,不要轻易告诉旁人。”
外力?!
应知非微微瞠目,而后迅速收敛。
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周,发觉其他人并无异样,他稍稍放下心。
徐志石再次传音:“你身体太弱,急需弥补。二郎也要锻体,正是缺资源的时候。这枚玉佩还值些钱,你尽管拿去卖了。他性子太轴,必然不肯,别跟他说实话。”
应知非深深沉默,攥紧了手中玉佩。
徐志石一扬眉,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诸位,留步!”
“我能凌虚御风。”
一道长吟之后,徐志石踏空而去,袖手闲云。
……真潇洒啊。目光追逐白衣,应知非油然感慨。
应飞柏皱了皱眉,低声道:“别想太多,他故意做给你看的。这种做法很耗力气,走不出多远。”
应知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个小老弟,每次开口都在毁气氛。
应飞柏毫无自觉,继续强调:“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适合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