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列在门墙,有些事就能问一问了。他侧身与宋文舟打听:“那位志言兄现在何处?”

 宋文舟也纳闷,正要询问,洪子鹰并指一扬,止住他们:“我有事要他去做。”

 二人见他无意多说,也就不再问了。

 宋文舟顺势介绍道:“老师在学宫开坛授课,然而这些年来,被老师收入门墙的,只有我们几人。”

 他嬉皮笑脸地,暗示应知非捡了大便宜。

 应知非心中越发复杂。徐志石待他至诚,他又欠了一份情。

 洪子鹰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慵懒地向后一仰,招来算盘和账簿。

 “琐碎之事,你们下去说。退出院外。”一拂袖驱退三人,大门紧闭。

 应知非嘴角抽搐,忍不住低下头,捏了捏眉心。被迫漂移的滋味,着实不怎么舒坦。

 片刻之后,他心有余悸地问:“老师一贯如此?”

 “习惯就好。”宋文舟勾着他的肩,一脸感同身受。

 三人并肩而去,脚步声渐行渐近。

 端坐书房的洪子鹰,从随身的储物器具中,找出一片皱巴巴的信纸。

 边缘凌乱而焦黑,像是从火中抢出来的。

 “吾儿天资出众,身负……”

 洪子鹰喃喃自语:“你究竟想说什么,他身上,究竟有何特殊……”

 余光扫过应知非留下的诗,洪子鹰倏地笑了:“天资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