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非默默掏出一个大荷包。
比桌上那个,大了一倍有余。
应飞柏的视线,在桌子和应知非之间转了几圈,没多少情绪地问:“大哥刚刚怎么不说?”
想到自己进门之时,堪称显摆的行为,应飞柏恨不得毁灭证据。
但又不舍得。
“这不是怕把你气出毛病嘛……”应知非暗暗腹诽。
诚然心头一片笑意,言语上,他自有另一种说法:“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
点到为止,却更似火上浇油。
看着堂弟的脸,应知非加快语速:“总之,钱这种东西,多多益善。我要到洪大儒坐前求学,寻觅新住处的事,就要靠凌虚了。”
是啊是啊,这个家再也待不下去了……应飞柏满面木然。
“你们早点休息,今晚我守夜。”他甚至不愿规规矩矩地走路,一个腾跃翻到桌前。
应知非只觉一阵惊风,就见门扉敞开一扇,应飞柏的身影,突兀地消失了。
金颜指了指屋顶。
应知非会意颔首,眼底一片悦然。
几度交手,终究是他更胜一筹。
弟弟就是弟弟。
他哼笑一声,绕到桌后收拾纸笔。
然后就僵住了。
“还有五篇大字……”应知非突然记起,自己是有作业的,不由得闭上眼,痛苦爬上脸面。
提笔,蘸墨,临帖。
应知非口中念叨着什么。
屋内的金颜与屋顶的应飞柏,同时侧耳去听,正听见他的咬牙声:“老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