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盛,任平的脸色就越阴沉。但他也只能附和几句,拿宋文舟没办法。
待其他人辩白之后,那面生的年轻人才冷哼道:
“学兄有所不知,我与这几个败类并无恩怨,不过巧遇罢了。只是听不得他们在此胡言乱语,忍不住说了几句真话。”
任平反唇相讥:“亚圣学宫,何时成了一言堂?再说,我们师兄弟叙话,正是为了辨明事理。倒是阁下,说话无凭无据,叫人难以信服。”
“背后说人是非,是为辨明事理?滑天下之大稽!”书生厉声斥责。
任平朗声道:“我等行得正、坐得端。无论谁人在此,都敢直言不讳。”
书生哼笑:“敢问这位学兄,你可曾去过横武关?”
任平微微摇头:“不曾。”
“那你怎敢说我无凭无据!”书生骤然发难,“横武关是北境雄关,近年来,却是越发破败。到过北疆之人,哪个会不知道!”
“你大可找人问一问,边军与北地百姓的处境,是否如我所说!”
言尽时,他霍然一转身,面朝在场其他人,声音平缓了些:“不知诸位同窗,可曾到过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