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党哭穷,也就是这几套花样……

 朝堂与儒林早已见怪不怪。

 但,应知非竟然否认了那书生的话!

 书生满面震惊,甚至隐隐有些狰狞,再精湛的演技,也无力支撑见了鬼一般的心情。

 他全然没想到,应知非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然而,不多时,一阵狂喜涌入心头。

 “无非是哗众取宠,或是病急乱投医……”

 他很快得出一个自以为合理的结论,而后冷哼一声:“应大郎可要好生说话,莫要辜负先祖,莫要辜负自己的良心!”

 应知非目光澄澈,坦坦荡荡地说:“那是自然。”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他环视一周,缓缓道:“横武关,坐落在北方冻土,临近妖国。天灾人祸接连不断,百姓没有一日安宁。”

 “前言不搭后语,令人发笑!”书生见他示弱,当即乘胜追击。

 应知非喟叹一声:“阁下何必如此着急。”

 “横武关常年困苦,天下皆知。但若说边军缺衣少食,未免看轻了当地百姓!”

 他忽地扬声高喝,眉目凛凛。

 贺北亭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的眼神登时变得复杂,取代了宋文舟,充当捧哏:“百姓?”

 应知非昂首沉眉,言辞慷慨:

 “北境战火绵延,横武关百姓与边军儿郎并肩抗敌,结下一番深情厚谊。许多人散尽家财,极尽手段,为边军筹措粮饷、补足辎重。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但有一粒余粮,就都送给了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