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邈被他点拨,定睛一看,当即陷入沉默之中。
“陈公仪的学生啊……”老大儒看遍世事,一瞬间道破原委,“弄巧成拙。”
“陈尚书的手段,这几人可没学到家。”洪子鹰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邬邈与莫不平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朝堂上的争端,终究波及了亚圣学宫。
……
云端上没了声息,人群却仍在沸腾。
应知非当众突破八品,给此前的喝问,添了好一重力量。
此情此景震撼人心,折服了几乎所有人。
宋文舟戳了戳贺北亭,磕磕巴巴地问:“老师说过,他是凭之前那一首诗凝意的,是吧?”
贺北亭没出声,沉重地点点头。
宋文舟龇牙咧嘴:“牲口啊……”
“宋兄,你说什么?”
两人身旁,有几位听力灵敏的学子,下意识掏了掏耳朵,满面茫然地看着他。
哪一首诗?
是他们想的那一首?!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宋文舟面目扭曲地高喊:“就是这一首,三天前这一首!”
一瞬间,沸反盈天。
其他人与应知非不熟,没好意思像宋文舟一样“直抒胸臆”,但他们同样目光不善。
提升一个品阶,只用了三天而已……这还是人?!
他们齐齐看向眼前的“牲口”,恨不得用眼神扒了他的皮,看看他腹中藏了多少才气。
而此刻的应知非,心中只有茫然。
这就……突破了?
风平浪静地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