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魄,好志向,不愧是应氏子孙!”

 “意象崇高,意蕴悠长,直达根本,难怪他进境神速。”

 话音落地,两人又是一愣。

 这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两页纸上,内容不同?

 二人同时瞪大眼。

 邬邈最是爱诗,一个滑步冲向老友。

 “给我看看!”

 云层之上,又是一番惊叹。

 这一切,应知非等人虽不知晓,但远在清泽的珍珑,却看得真真切切。

 祭酒修为高深,但仍高不过珍珑。他出手遮蔽天机,也不是针对国师。

 女子国师注目人间,不仅看见了民心与紫气,也没有错过云上的风景。

 而祭酒与洪子鹰一唱一和,言下之意,清晰坦白。

 她看见,邬邈与莫不平神色复杂,惋惜和迟疑相继浮现。也看见两位大儒双手攥紧,不愿放开手底诗篇。

 轻飘飘的宣纸,如有千钧之力。

 云层上再无声响。

 直到学子们渐渐缓过神,终于摆脱了震撼,四位大儒之间的沉重气氛仍然未散。

 浩浩人潮之中,珍珑的目光始终停在应知非身上。

 明眸与水镜交辉,紫气跃出水帘。国师玉指一扬,点向镜中的少年。

 一虚一实,一里一外,两双并不相似的眼睛,表现出完全一致的意蕴。

 两道紫气相缠,凝成一片浩瀚。

 珍珑就手一挥,水波席卷,圣湖之上涛声传彻。

 很快,一名白衣侍从来到湖心。

 “见过国师。”

 珍珑取出两方锦帛,借长风递向来者。

 “将此物送到麒麟司,交给郁昭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