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不对!

 霍然间,应知非双目一瞠。

 既然陈志言供职麒麟司,那亚圣学宫之中的fēng • bō ,真相就未必如他所见!

 许是看应知非的目光太诡异,陈志言主动岔开话题:“方才的问题,你可还需要答案?”

 恰好,应知非正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也就顺势点点头。

 陈志言唇角一扬,一字一顿:“你之所以会看到一排雕刻,是因为,那只是一排雕刻。”

 什么?

 应知非眼底讶异深深,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见状,陈志言又是一笑,神色慨然:“老师所言,果然不虚。”

 “来到麒麟司之人,多半是戴罪之身,或者心有鬼祟。即使有几分胆色,待他们走到大门前,也必将露出破绽。惟有心思澄澈、胆魄非凡者,才能做到无惧无畏,不为幻象所困。”

 “不愧是应氏子孙。”陈志言眼中掠过欣赏。

 天赋卓绝却不自知……

 应知非记起前言,恍然之余,仍有些不敢相信。

 无惧无畏?

 这是在说他?

 他应知非抄诗、拜师、努力赚钱、冒险探监……不就是因为怕死!

 应家的疑案如同利剑,始终在他头顶高悬。自他在京郊野庙睁开眼,生命就只剩百余天!

 他怎么可能不怕!

 应知非脸上,茫然和讶然交迭而现。

 陈志言不由失笑:“别想了,这些雕刻出自一位一品强者之手,立在此地几百年,从未有过错判之时。”

 应知非无言以对,只能一勾嘴角,顺着陈志言的话,强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