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没说出那个名字。

 陈志言不答反问:“你在怕什么?”

 火上浇油。

 应知非双唇一颤,蓦然间横眉怒目,神色凛然。

 他慢腾腾地抬起眼,声线压抑:“陈师兄不遮不避,就是没想隐瞒吧。”

 麒麟司这一尊庞然大物,想要试探于他,有无数种办法!但陈志言的一举一动都不简单,倒像是故意引他怀疑。

 明摆着,就是做给他看的。

 应知非冷哼一声:“师兄精心布局,巧言相诱……不会只是为了挑拨离间吧。”

 陈志言不失兴趣地问:“你就那么相信徐夫子?”

 “相比之下,国师可疑得多。”

 应知非遵循理智做出回答,陈志言眸中兴味更深。

 然而,不待他回应,应知非却又补了一句:“而且,相比于你们,徐夫子可信太多!”

 “师兄曾经仗义执言,为徐夫子正名,我应当感谢你。但你巧设陷阱,玩弄唇舌……”

 应知非扬声喝问:“你也是读书人,也当尊师重道!徐夫子一生清白,朝野共鉴。我不信他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话音一落,陈志言忽然笑了笑。

 他从怀中掏出一页墨迹斑驳的纸,涂画得满满当当,像是一张大符。

 气劲一激,纸符上青焰翻卷,无风而动,宛如剔透的玉石。

 陈志言指节一绕,青焰凭空腾跃,自行落在天光下,折出耀耀清辉。

 “心意无暇,是真话。”

 陈志言欣慰地笑了笑:“这次,我们真该去见将军了。师弟,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