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大秘密。谁都丢不起这个人,更不能在晚辈面前丢大人……苦书法久矣的应知非,忽然很理解他这位便宜父亲。

 “只有见过那封密信的人,才能识得应凛惊世骇俗的字。”

 郁大将军眼神深邃,似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轻笑:“也正是因此,我才能确认密信的真假。”

 应知非:“……”

 合着还是个防伪标志。

 不知能否借这个例子,劝洪子鹰免了他每天的五篇大字……

 应知非神思分散,努力控制情绪,生怕自己笑出声,破坏了谈话的气氛。

 同时,他在心中骂了一声“老阴批”。

 又过了半晌,应知非轻叹一声:“晚辈还有一事不明。”

 郁昭轻轻一颔首,看起来平易近人:“还有什么想问的?”

 应知非踌躇片刻,终是坦言:“连日来,将军在儒林掀起波涛……您有怀疑的对象?”

 因为没有证据,他措辞十分隐晦。

 这一场fēng • bō 声势浩大,来势汹涌,以应知非的眼光来看,无异于后世的“造星运动”。

 儒林的议论送给谁,都意味着一夜成名。

 若背后是应党,或许有这个可能。但应家大郎是与皇帝立约之人,论名气,早已压过同代儒生。

 谁不喜欢吃瓜啊。

 应知非最不缺的就是名气。

 而且他也不认为,郁昭精心布局,就是为了帮他出名。

 巧合的是,此事之中,还涉及另一方人。

 陈党,陈公仪。

 应知非饱含请教地望着郁昭。

 郁昭一敲玉盏,神色高深莫辨:“你以后会知道的。”

 “那,我没有问题了。”应知非含恨咬牙。

 郁昭仿佛笑了笑。

 随后,大将军温声道:“去见见你的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