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卿,你实在不擅长说谎。”

 少女的心思,分明就写在脸上。

 虽是双胞胎,但比起锋芒毕露的应飞柏,应鹤卿显然温顺太多。

 应知非忽然有些庆幸,庆幸她那刺猬一般的胞兄,没教出一个浑身带刺的妹妹。

 应鹤卿脑袋一晃,皱着鼻子瞪向长兄。

 然而玩闹之后,那一阵令人倍感压抑的伤怀,竟自然而然地消散了。

 应鹤卿低下头,稍稍鼓着脸,嘀嘀咕咕地说:“是……大哥的诗。写得很好,我很喜欢。”

 这般姿态,看起来很是羞涩。

 应知非却是满脸错愕,脱口而出:“你从哪得来的?”

 外界的诗文,几天之内,就能传进麒麟司大狱里?

 难不成还有跑腿业务?

 应鹤卿当即举起手,在唇间一竖,示意他赶快噤声。

 应知非点点头。

 应鹤卿左顾右盼,从怀中摸出一页纸。

 接过大略一扫,应知非双目一缩,旋即放下心来。

 纸上的字他见过。

 而且每天都要临上几遍。

 正是亚圣学宫洪子鹰大儒的字。

 “不是什么不知名大佬就好,应付眼前这几位,已经很麻烦了……”应知非暗暗慨叹。

 而后,他看向应鹤卿,故意装出一副遗憾的姿态:“原本还想显摆显摆,然而眼下看来,大哥的近况,鹤卿已经知道了。”

 应鹤卿“扑哧”一笑。

 “这才对嘛。”

 应知非将诗文还给她,揉了揉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