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闻听售卖灵物，目光一亮，低声道：“敢问公子所售灵物估值多少？”
秦源斜瞥牙人一眼，并未明确回答，“不低于一百块下品灵石。”
牙人微是一怔，暗自打量秦源一番。
二十五六岁年纪，相貌普通，气质倒是不俗，修为他看不透，但想来张嘴就敢说百块灵石以上的交易，修为至少也是炼气六层。
难道是哪个门派的核心弟子？
心思一转，牙人试探着问道：“不知公子想要何种交易方式？”
不等秦源询问，他便主动解释道：“公子，牛角渡所售灵物基本都来自于灵犀宫，你若向灵犀宫店铺售卖灵物，必然会被压价，但安全有保证；
此外，你还可以卖予盘踞此地的其他帮派，这些帮派依附于灵犀宫，还算守规矩，压价也不狠。
再有就是，你可以卖给黑市，价格根据双方意愿来定，不过黑市属于灰色地带，鱼龙混杂，难免会发生谋财害命之事。”
此人话说的通透，秦源问道：“灵犀宫不管黑市？”
牙人笑道：“小事不管，大事管，况且灵犀宫弟子往往会在黑市收取保护费，也算此地不成文的规矩。”
秦源当即会意，笑问道：“那依你之见，我应选择哪一种？”
“我推荐公子选择第二种。”
“哦，就比如…你们灵蛇帮？”
“公子是个聪明人，小的这点心思，果真瞒不住公子，不过小的所说，句句属实，我灵蛇帮在牛角渡有口皆碑，公子若不放心，随意打听便是。”
牙人被点破心思，打个哈哈，倒也坦荡。
秦源道：“头前带路吧。”
“好嘞，公子这边请！”
牙人脸上一喜，带着秦源就往西边走。
这一单生意若成，他至少能抽成三块下品灵石，心情自然极好，边走边给秦源介绍牛角渡情况。
秦源默默听着，暗中观察渡口情况，跟着这牙人穿街过巷，走出十几个街口，来到一处前店后宅的院落。
门头之上，写着‘灵蛇’二字，还镌刻着和牙人胸口一致的灵蛇标志。
牙人引着秦源直接来到后宅别院一间密室，笑道：“公子稍等片刻，我们管事稍后就到。”
说完，这牙人也没走，陪着秦源说起闲话。
没多时，一位中年修士走了进来，短须鹰目，打量一眼秦源，笑呵呵抱拳道：“在下灵蛇帮杜毅，让阁下久等了，失礼失礼！”
隐蔽地摆摆手，那牙人目光略有些闪烁，悄然离去，关上了密室石门。
光线略暗几分，秦源倒也不以为意，直接了当问道：“不知锻骨丹，贵帮出价多少？”
本来还想客套一番，打探根底的杜毅闻言一愣，沉吟道：
“阁下如此痛快，杜某也就开诚布公，依照牛角渡规矩，黑市中锻骨丹可以卖到十三块伪灵石，在灵犀宫店铺中可以卖到八块伪灵石…至于我们灵蛇帮，如果阁下灵丹数量多，我们可以出价十块伪灵石。”
十块伪灵石…秦源心中大致了然，略低于心中预期，但还能接受，当即也没有过多纠结，直接丢出事先备好的储物袋。
“没有印记标识，杜管事直接清点便是，看完后给我个准价。”
杜毅接过储物袋，又是一愣。
他当管事八年，还没见过这般售卖灵物的…难道这家伙并非某个势力之人，而是刚shā • rén 越货，急着处理赃物的散修？
压下心中疑惑，杜毅灵识扫过储物袋，仔细探查后，愈发肯定了心中猜想。
灵丹、灵符、灵药、伪灵器应有尽有，而且种类繁杂，品质不一，甚至还有五个空的储物袋。
不过杜毅也并未挑明，此类销赃之事，他早已见怪不怪。
“一百八十七块下品灵石。”杜毅权衡之后，说出报价。
秦源闻言微微皱眉，这一袋子都是他自觉用不上的灵物，以灵药和灵符居多，按照杜毅给出的灵丹价格，至少也应该价值二百块下品灵石才是。
他稍一思索，大致有了些许猜度，直言不讳道：“这些并非赃物，我也不是急着销赃，还请杜管事再报一次价，若还是如此没有诚意，那这笔交易就算了。”
眼看秦源语气坚决，杜毅目光闪烁一下，沉吟片刻，道：“二百块下品灵石。”
秦源点点头，“成交，贵帮可有空白玉简售卖？”
“有的。”
“我要三十块，按照市价，三十块下品灵石，贵帮再给我一百七十块下品灵石便可。”
杜毅偷偷打量秦源一眼，心中不禁愈发迷惑。
这小子要这么多空白玉简作甚？
他面上不动声色，打开石门，对门外的牙人吩咐一句。
“阁下稍等，我已差人前去取灵石了，稍后就到。”杜毅拱手以对。
秦源微是颔首，闭目养神。
没多时，牙人拿着一个储物袋返回，隐晦地和杜毅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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