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闷哼”一声,采花贼已然中招,顿时满脸被黑气笼罩,就连双臂都是铁青一片,毒素扩散的极其迅速。
采花贼眼见自己身中剧毒,一时间惊怒交加,再也顾不上那个女子了,转身如大鹏展翅般的扑向念鱼。
“小贼,快把解药给我交出来!”
“贼?”看见采花贼扑过来,念鱼不退反进,硬气的要来个硬碰硬。
月光的映衬下,念鱼俊朗刚毅的面容透着正气,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我看你是贼喊捉贼吧,今儿个老子非剁了你那害人的玩意儿不可!”
采花贼已然大怒,剑若游龙,径直刺向了念鱼;虽身中剧毒,动作有所迟缓,但凭借着强横无比的内力,撑个一时半会儿不成问题。
一时间天昏地暗,念鱼和采花贼皆是招招死手,不留余地。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若是再也不见,岂不快哉?
“该死的疯子…”念鱼虽占据一丝上风,但毕竟战斗经验不足,采花贼的打法完全就是不要命,逼的他不得不暂避锋芒。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狭路相逢勇者胜,狠人之所以是狠人,靠的就是一个字“狠”,只要够狠,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采花贼见念鱼的攻势畏首畏尾,不由加快了自己的攻势,以求最快解决战斗,然后排毒。
念鱼明显感觉到采花贼的攻势越来越猛,渐渐的有些招架不住了,正当他琢磨着怎么摆脱采花贼、把人救走之时,采花贼竟然自己跑了!
感情是遭不住毒了。
狡猾的采花贼为了防止念鱼追击,临了临了还洒了一把粉色的烟雾。
“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一团红雾近身,念鱼本能的向后退去,咬牙切齿的望着那依稀可见的背影。
狗娘养的,毒不死你!
终究还是放不开手脚,念鱼刚才如果没有躲避采花贼那一记飞洒的迷粉,或许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采花贼远走,念鱼这才回过神来,查看新娘是否受伤,转身一看,忍不住破口大骂:“采花贼,真够绝的!”
新娘清澈的眸子早已变的水汪汪,荡漾着千般魅力、万般风情,绝美的娇容变的殷红,诱人至极。
若不是念鱼定力十足,恐怕又是一个采花贼了。
此时的新娘有些神志不清,念鱼只好点了她的穴道,运功为她逼出强烈mèi • yào 。
当念鱼收功之时,微弱的晨光悄悄照进了山洞之中,尴尬的两人皆是无言。
新娘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看了念鱼一眼,率先打破了平静,埋头道:“还未请叫公子大名?”
念鱼愣了一下,忙应道:“在下江念鱼,敢问姑娘芳名?”
新娘鼓起勇气抬起了头,脸上的神态明显开朗了起来,显的娇艳绝伦。
“我叫陈美莹,今年五月满十八岁。”
念鱼傻笑了一下,略带忐忑道:“我比你年长两个月,就叫你美莹妹妹,好吗?”
“嗯…那我就叫你鱼儿哥吧。”陈美莹的声音细若蚊鸣。
“哎。”念鱼答应着,心里十分欢畅,可转念一想,昨天晚上陈美莹还是新娘,现在都第二天了,得赶紧给人家送回去,不然会给她家人带来麻烦的。
“美莹妹妹,敢问你家中还有何人?”
陈美莹误解了念鱼的意思,慢慢低下了头,伤心地说道:“我自小便与父母失散,后被一家青楼的老鸨带回去抚养长大,前些日子才被那位新郎赎出来。”
“昨夜是我的新婚之夜,谁知被采花贼掳了去,后来就遇见了鱼儿哥你,我已经没脸回去面对他们了,现在就想跟着你。”
“鱼儿哥,你不会嫌弃我是青楼出身的吧?”
这…这都哪跟哪啊,念鱼一时间理不清头绪。
职业不分高低贵贱,人品才分三六九等!
念鱼为陈美莹的悲惨遭遇感到难过,轻轻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痕,怜惜道:“美莹妹妹出淤泥而不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只是我已有妻室,只怕辜负了美莹妹妹的一片真心。”
陈美莹嘴上并未言语,而是用身体做了最好的回应,轻轻地依偎在念鱼的怀中,紧紧地抱着。
这…反而把念鱼搞的不好拒绝人家了,本想让陈美莹知难而退,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介意,甘心做小。
可是现在也没地方安置啊,临海郡是回不去了,其他地方念鱼也没的住啊,总不能带着陈美莹闯荡江湖吧?
琢磨了老半天,念鱼想到了陈美莹的归宿,百花齐放,宛若世外仙境的武林禁地,绣玉谷移花宫!
奔波数日,念鱼终于将陈美莹交到了花星奴姑姑的手里,寒暄一会儿后,便匆匆告辞了。
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在此儿女情长?
临行前,花星奴特意嘱咐念鱼去一趟断肠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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