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鱼的反应较之霸王枪主更快,攻势不减,折扇轻轻一挑,整个身子向下一沉,挥出左掌迎上对方的右掌,硬碰硬!
嘭!
霸王枪主用尽全力也不能抵挡念鱼的内劲,一个踉跄,应声倒地,口吐鲜血。
“哈哈…好,死在你这样的少年英雄手下,我马如龙此生无憾…”说完就气绝身亡了。
此人已死,念鱼连忙寻找师娘阮梅和大师姐朱七七的身影,可此刻的客栈一片狼藉,来回找了好几遍也没发现她们的人影。
念鱼最后还是从幸存的武林人士口中得知,师娘阮梅带着大师姐朱七七追击刺客去了,问清方向后,念鱼也急忙追去。
此时的阮梅正与那贼人比拼耐力,双方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就看谁能撑的更久了。
贼人被阮梅斩断了左臂,此等重伤绝非一时半会儿能止的住血的,点穴只是一时,不找地方调息的话,后患无穷!
不过好在这个贼人脱离了他们的大部队,否则阮梅此时恐怕是凶多吉少。
现在阮梅最怕的不是这个贼人,而是怕他身上没有解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荒山野岭的,她和朱七七恐怕是活不了了。
这一路的追击,阮梅也觉得有些气血翻涌,看来由于奔跑,导致毒素扩散了。
这还算好的了,阮梅目前并无大碍,功力稍弱的朱七七可就不行了,两腿直发软,险些栽倒,娇喘吁吁道:“师娘,我不行啦,你自己去追他吧。”
“不行,现在你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万一要是过来个男人就麻烦了,我不能丢下你不管。”阮梅不由分说的抱起朱七七,继续追击。
追了半天没追上,阮梅气的牙痒痒,暗恨此恶贼命长。
一路追到一间破烂的关公庙前,瞅着半边墙脚下的点滴血迹,毫无疑问,贼人一定是躲进去了!
阮梅紧抱朱七七,提气纵身一跃,险险越过仅有丈余的破墙,销魂mí • qíng 烟的毒侵蚀着她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正当阮梅焦虑之际,被点了睡穴的朱七七突然娇喘一声,挣扎醒来,满脸赤红,眼中情丝格外吓人。
“七七,你怎么啦?”
话音未落,朱七七竟开始撕扯自己的衣物。
“师娘,我…我受不了啦!”
阮梅惊惧交加,只得再度狠心出手,一指点其穴,定其身。
此法的效果不仅会越来越弱,而且还有损朱七七的根基,但现在的情况却由不得阮梅考虑太多,只能这么做。
而阮梅自身亦是胸口闷热,渐渐的有些撑不住了,再不拿到解药,后果不堪设想!
阮梅抱着朱七七仔细搜寻那几乎已经看不见的血迹,来到一口残破坍塌的古井前。
莫不是那恶贼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临死前幡然醒悟,投井自尽以求全尸?
阮梅探了探头,却见古井深邃漆黑,不知干湿,拾起一块石头扔下去,许久方才听到回音。
这不像是一口古井,更像是一条隧道,一条通往地府的通道!
销魂mí • qíng 烟乃江湖至毒,一旦毒性深入骨髓,中毒者便会散失最后一丝理智,丑态毕露,从而做出不可描述之事,到那时,真是神仙难救!
阮梅毕竟是仁义山庄大庄主李长青的夫人,师出名门正宗,修为深厚,方能支撑至今,但时间一久,功力耗尽之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此刻的阮梅只觉胸口闷热,浑身气血翻涌,显然是销魂mí • qíng 烟将要发作的征兆!
销魂mí • qíng 烟发作的后果不堪设想,阮梅和朱七七与其受尽凌辱,倒不如投井自尽,以保清白,更能保住仁义山庄的威名。
一死了之的想法一旦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阮梅紧抱朱七七,当即便要跃入古井之中。
“嘿嘿嘿…”突然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尽管细若蚊鸣,却也挽救了正要投井自尽的阮梅。
听到笑声的阮梅猛然止住脚步,一个旋转飞身拔出长剑,直刺笑声源头,她确信笑声来自于自己苦苦追击的恶贼,因为这里不会再有第三个人。
恶贼定是故意将血迹沾到古井旁边,制造出投井自尽的假象,而他自己偷偷藏匿于暗处,伺机而动,刚才一时没忍住的得意笑声使他露出了马脚。
“嘭!”一声撞击,阮梅的长剑砍到关公庙的残墙上,瓦砾横梁轰然倒塌,整个关公庙险些化为废墟。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阮梅奋不顾身的抱着朱七七翻滚躲闪,跌落在尘土飞扬的杂物堆中;全身酸疼不止,骨头都快散架了。
幸好没有被落石横梁砸中,要是死了还好;要是没死,浑身不能动弹,白白便宜了那恶贼,玷污了仁义山庄的名声。
“嘭…”又是一阵颤动,整个关公庙轰然倒塌,阮梅毫不犹豫的将朱七七抛到庙外,自己也紧跟着飞奔而出。
“嘿嘿嘿…”当阮梅逃出关公庙的时候,再一次听到了淫邪的笑声。
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度,导致血液循环加快,阮梅体内的销魂mí • qíng 烟又在发作,这是一种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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