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鱼心中一阵愕然,那女子没有将被看光的事告知她的丈夫,这一点他可以理解,毕竟在这个时代,女人失节可谓天大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她还告诉她丈夫说自己救了她?
自己是救了她没错,可却又害了她!
不过话说回来,念鱼现在的模样还真是有点滑稽,身体从头部以下全部浸没在木桶之中,而木桶又用一块圆圆的木板盖住,只露出一个头来。
虽非囚犯,却神似囚犯!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念鱼这才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刚才的那个中年人武小郎,而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充满成熟风韵的美妇人!
如此人间绝色,念鱼毕生不敢忘。
“你…”念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恩公,我给你介绍一下,她就是我的夫人,潘氏,潘金玲。”武小郎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夫人脸上的那种无奈与愤恨的表情,走到念鱼的面前,探了探他脖子上的脉搏。
“恩公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等我上山再采些草药回来,大概明天中午,恩公便能痊愈。”
武小郎转头对自己的夫人说道:“恩公的饮食就辛苦你照顾一下,我先出门了。”
言罢,也不看夫人的脸色便急冲冲的走出去了。
房间内只剩下念鱼和潘金玲两人尴尬的僵持着。
“昨夜……”
念鱼刚要说话,却突然被潘金玲打断,只听她说道:“不要说了,我们就当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知道…我知道…你…那不是你本身的意思……”
说到最后,潘金玲竟然半跪在地上抽泣了起来。
虽然潘金玲能够理解念鱼昨晚的所作所为,光看他当时的双眼就知道;但是,理解并不代表接受!
毕竟潘金玲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女人!
“我……噗!”念鱼突然感到气血攻心,张嘴便吐出一大口鲜血。
潘金玲顿时吓了一跳,她还以为念鱼体内的毒素又再次发作了,也顾不得伤心流泪,连忙站起身来,走到木桶边,问道:“你怎么样?”
“要不要紧?”
念鱼望着那略带苍白的俏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只是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你罢了。”
潘金玲闻言,娇躯猛然打了一个哆嗦,背过身去,幽幽道:“其实你不用觉得内疚,昨夜不是你突然出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对不起。”现在除了这一句话之外,念鱼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潘金玲摇了摇头,道:“你再休息一下,我去做午饭了。”
看着曼妙绝伦的背影,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成人所特有的丰盈高雅之气,念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或许,自己应该……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潘金玲方才端着一个盛着饭菜的盘子走进来。
念鱼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欣赏起她的婀娜身段,身材不是很高,却也不矮,很符合黄金比例,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错落有致,丰盈而柔美。
看着潘金玲将盘子端到自己的面前,念鱼苦笑道:“你这样让我怎么吃?”
潘金玲看了看念鱼,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十分的好笑,就好像被困在猪笼里等待被宰的肥猪一般,想到此处,她不禁“扑哧”一声,掩嘴娇笑。
美人嫣然一笑,看的念鱼心花怒放,不由的痴了,情不自禁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潘金玲见念鱼如此放肆的打量着自己,顿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她马上转过身去,支支吾吾道:“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要去忙了。”
念鱼闻言,顿时急了眼。
“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难道要我像狗一样吃饭?”
“那是你活该!”潘金玲仍未转身。
念鱼听了也不答话,却是突然问道:“你还在恨我,对不对?”
虽然潘金玲背对着自己,但是念鱼还是看到她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又道:“如果你觉得不解恨的话,那你打我吧,拿刀来砍我也行!”
潘金玲猛然回头,娇咤道:“我打你又怎么样?”
“就算我杀了你还是改变不了事实,我告诉你,我就是恨你、我就是恨你,恨不得亲手杀了你!”言罢便转身而去。
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们会口不对心,可是,她们有时候又很疯狂,甚至可以为爱而死!
感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有人说过,光明的尽头就是黑暗,反之亦然。
那么爱呢?
爱的尽头是不是恨?
或许真是如此吧,爱的尽头是恨,那么恨的尽头呢?
“唉…”默默叹了口气,念鱼一点食欲都没有,他从木桶里走了出来,穿起放在旁边的衣服,走出了房间,外面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阳光明媚,小鸟欢歌。
走过潘金玲的房间之时,念鱼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无助悲苦的痛哭声,他的心不由一痛,就好像被人用针刺了一下心脏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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