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丈面露愤懑的说道。
“第一,你们怕,皇子年轻,皇后女流,怕他们不能压住众臣,更怕国师,国师这十年经营早已有了基础,不好动摇,所以不敢说话。”
“第二,你们慌,本以为顺水推舟,将就下去,这样国师登基虽不名正,但也言顺,没想到皇子能突然觉醒麒麟血脉,获得麒麟眼,更是从几千年都未曾打破规矩的仙皇殿出来,正统与替补,你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三,你们愧,有的人愧对先皇,十年中自己都没站出来,何故今日当那出头鸟。”
“第四,你们贪,贪图钱财,贪图权利,贪恋美色,贪图一时平安,以至于把柄都在被人手里。”
“堂堂麒麟国的众位将军文员,在此时候还不站出来更待何时?难道你们忘了现在的好日子都是几代先皇带着你们打出来的,你们凭什么只会坐享其成,欺负这孤儿寡母。”
“国师能做到得是因为有你们,只要你们在皇子一样可以,甚至名正言顺做的更好,今天还不明白什么是天命所归,难道真要把你们给镇压后才幡然醒悟?那就晚了。”
一番说辞之后,果然有人内心澎湃,有人头低的更甚。
金蝉没想到老国丈这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居然处处在理无法反驳,这还真是个高人,不愧是是名义上的亲外公啊。
皇后更是激动不已,眼中泪水打转,爹爹一如当年般勇猛,虽然年龄越来越大了,皱纹多了,但是头脑思路依然清晰,更主要的是敢于豁出命去为了他娘俩出头。
“诡言善辩,国丈,你不来当麒麟国的游说之客还真是浪费了。”
“国师,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国丈知道火已经旺起来了,下面就是加点猛料让火焰更大一些。
“你们可知国师为何突然戴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么?为何体内感受不到妖丹的存在?”
众人互相眼神交流,这个问题他们早都想知道了。
“因为国师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是魔界的妖人。”
“你胡说。”
国师真的有点慌了,但是更让他慌的还在后面。
“是真是假一会你揭了面具自然知道。不过我下面要说的,众位给我听好了,虽不知国师为何要调动大军,但是我知道这里绝对有阴谋,阴谋还不止这一个,每个月国师的宠姬白缎都会定时往返巨蛇国与麒麟国之间,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呵呵,国丈血口喷人的手段是越来越厉害了。”
“我血口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螳螂四位将军把守的重镇已经被吞并了吧。”
“国丈有证据么?”
还真是不死心啊,这就是证据。
说完国丈袍袖一抖,一个卷轴出现在手中,转而拿给蛤蟆将军。
“将军打开看看,这可是你们驻军要塞的布防图?”
除了火鸟、螳螂、雄狮、漠蚁四位将军,其他各处将军都凑过身来看自己管辖部队的驻防图,不但界限清晰,标注到位,各地兵力多寡,什么类型,守将习惯等都一一在册。
六位将军越看越心惊,这要是真动起手来,相当于自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行军布阵,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边境轮岗,这几年北方刚好是螳螂他们斯大将军的不妨之地,其他将军都轮转到别处了。
“国丈从哪里弄得布防图。”
战鹰终于忍不住了,毕竟自己的家眷也都在边关。
“来人,把她带上来。”
就看六个狼族勇士压着一个浑身失血的女子进来。
这女子不但浑身失血,更是被锁链穿了琵琶骨,被六人拖到殿上。
此时女子已经奄奄一息了,不过透过穿着跟模样,大家都知道这就是白缎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