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封与聂友才的擂台大战以过去三日,但战后的余波仍未消减。

 广场中央的巨大擂台已经修复完毕,擂台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众弟子又在擂台上比斗切磋,擂台下三三两两的弟子聚在一起仍然在议论这三天前的战斗。

 “雄师兄,少峰主和友才长老的战斗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友才长老好好的就趴地上了呢?”一个样貌清秀的女弟子好奇的问向旁边的雄安。

 “林师妹,这你就问对人了,昨天我去拜访了少峰主,特意提及此事,少峰主告诉我友才长老是因为那天修炼出了岔子,战斗的时候没有压制住伤势,所以最后才倒在擂台上。”雄安认真的说到。

 这套说辞当然是聂天封让雄安这么说的,一是为了聂友才的面子,二是为了隐藏自己,不显得那么惊世骇俗。

 “真的么雄师兄?可我们明明看到友才长老的元婴都被少峰主抽出来了!”林师妹怀疑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锁链是有才长老的法器,因为友才长老压制不住伤势,才以元婴出战,你没看到那锁链从友才长老的元婴上直接就攻入少峰主的丹田之中么!”雄安强行解释道。

 “那元婴发出的尖叫是怎么回事啊?”林师妹又是一脸好奇。

 “林师妹!咱们又不是元婴修士,元婴有什么奥妙咱们这些低阶弟子谁也不知道,那可能是元婴发出的怒吼,只不过听着像是尖叫。”雄安偷偷擦了擦冷汗,这胡说八道也是个体力活!

 “原来是这样啊!嘻嘻!谢谢雄师兄解惑,这回我在那些师姐面前就能吹....,啊!不是!就能给她们讲解一番了。”林师妹高兴的说到。

 你其实是要说吹嘘一番吧,这种行为我雄安鄙视之!不过少峰主交待我的事算是办到了,以后在这修罗峰我雄安也是有靠山的人了!雄安心中美滋滋。

 “小封还在洞府闭关么?”聂无狂问到。

 “是的老祖,小封说他要好好消化一下这次的机缘,完善一下自己的招式神通,三天前的对战对小封提高也不小,真不愧是我聂家的麒麟子。”令一位元婴后期修士回到,这为元婴修士叫聂友德,是聂友才的表哥。

 “嗯,不错!一年后的宗内大比我修罗峰一定拔得头筹!”聂无狂说完又看向了聂友才,眉头一皱到:“伤好了?你丢不丢人!元婴后期让筑基巅峰给收拾了,这么些年的修为都让狗吃了?”

 “老祖,我这一醒就到你老人家这了,我正要跟您说这个事呢!”聂友才委屈的说到。

 “怎么?还有什么隐情么?”聂友德好奇的问到。

 聂无狂也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聂友才心有余悸的说道:“老祖,你不知道那小疯子有多邪门!神通邪门,道基更是邪门!”

 “具体说说!”聂无狂也来了兴趣。

 “老祖,他那血丝你们都看到了吧!”聂友才说到。

 “都看到了,不是被你用血杀刀搅碎了么!”聂友德说到。

 “有一根没搅碎!那小子阴险着呢!从地下探过来一根,效果和血池里的血管一样,专破护体灵气,毫无阻碍的就钻进我的身体里了,弄的我心脏一下就停止跳动了,才弄得我气血凝滞,差点维持不住血杀刀!”聂友才说到。

 “果然!和血池中的血管有异曲同工之妙!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血池防御啊!你的心脏停了一下,肯定是在血丝进入你身体的一刹那,和小封的心脏同步所致。”聂无狂肯定的说到。

 “这么说的话....,老祖,那内血池的底部难道是..”聂友德惊疑不定的说到。

 “好了,此事暂且不提。友才!你接着说。”聂无狂说道。

 “还有那锁链!那锁链并没有实体,我用方天画戟去阻挡锁链毫无用处,我那方天画戟可是我本命魔器,上面的血气和灵力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筑基可以撼动的,但是没用!直接就穿了过去,我的护体血气和肉身也是一样,那锁链进入丹田后,我的元婴和神魂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抽走了。”聂友才心里满是不解。

 “哦!这么说的话,那个锁链还真挺邪门的,会不会是上古时期的魔器?”聂友德说到。

 聂友才又说到:“绝对不是!”

 “嗯?你怎么如此肯定?”聂友德问到。

 “你知道我的元婴和神魂在那小子的丹田里看到了什么吗!不论是正道还是魔道,咱们丹田里的,无论是灵气海,还是道基台大都是一个模样,就算有变异的,也只是灵气海属性的变异。但那小子的丹田里简直就是一片魔域!”聂友才后怕的说到。

 “怎么?小封的丹田变异我知道,听你的意思好像不是那么简单。”聂无狂说道。

 “老祖,我的神魂和元婴再进入那小子的丹田里直接就被锁链束缚在了一个十字架上。我的神魂看的清清楚楚那小子的灵气海和血池一模一样,道基就像一个处刑台,上面不但有封印符文,就连天上还有血云,那血云还用闪电劈我!害的我连意思灵气和血气都调动不了。”聂友才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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