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来什么,韩严法刚刚想到这一点,玄元道人就把他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太玄门出动那么多人,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好不容易得到先天灵宝,怎么可能允许韩严法到处乱跑?

 韩严法要是离开宗门,就等于一个三岁小孩抱着金砖走在闹市之中,时时刻刻都有被人打死的危险。

 韩严法想要说些什么,玄元道人不愿意听了,他挥了挥手,乾纲独断。

 “你不必说了。此事,便是白石知道了,也一定是赞同的。除非,你能掌握望乡台,或者能把望乡台取出来。不过,本座想,你做不到这一点。”

 韩严法有再多的意见,再多的看法,也说不出来了。

 他何尝不明白,玄元道人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以他的资质,就是不离开宗门,一直苟在执法堂,苟成元婴真君是不会有任何问题。

 如果他身怀先天灵宝的消息走漏,他只要离开宗门,必定会遭受死亡。

 胳膊拗不过大腿,韩严法也想好好闭关,为自己凝婴打造根基,便点头道。

 “弟子听师祖的便是。”

 “嗯!”

 玄元道人这才满意的点头,意味深长道。

 “在回宗门之前,我们要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