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快去准备菜肴,让人家一直干等着,岂是待客之道?”

 朱夫人没法子,虽然心中担心,也只好依言照做。

 屋里周腾与陆判相谈甚欢,刚报了自己的姓名,正要问陆判的姓名,朱尔旦就亲自端来了菜肴,摆在桌上,又给周腾与陆判倒上了美酒,二人一神便对饮起来。

 周腾明知故问:“不知大人贵姓?”

 “我姓陆。”

 “何讳?可有字?”

 “没有名字。”

 “可是据我所知,民间应该都以为大人的讳是‘之道’。”

 “这是我当年用过的名字,已经很久没用了,如果说这是我的名字的话,也算是。”

 周腾奇道:“那大人为什么不给自己取个字呢?”

 对于古人来说,名字是父母取的,外人不能随便叫,所以就要取个字,以便平辈相互称呼。

 同时字是自己取的,往往就寄托了自身的志向。

 大字不识一个的不包括在内,可只要稍微有点身份学识的人都会取字。

 “人人都称我为陆判,没有称字之处,何以取字?”

 周腾感叹:“看来阴世和阳间果真大有不同。”

 陆判大笑:“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我不在乎这些俗礼,管他什么名啊字的,不过一介符号罢了,我就是我,岂是符号能定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