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求你大发慈悲,饶我相公一命罢!”

 “你相公是被一只画皮鬼挖了心的,贫道是追着那只画皮鬼过来的,你相公的心应该被那只画皮鬼吃了,我没这个本事能给你变个心出来。”

 金册之上倒是有断肢接续的法术,可惜周腾还没来得及练习。

 那名夫人此时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不论周腾如何解释,都只是苦苦哀求,弄得周腾实在是烦心无比。

 “这位夫人,害了你家相公的,确实不是这位道友,而是另有妖邪。”

 一名身穿黄袍的道士走了进来,对着周腾行了一个稽首礼:“无量天尊,道友万寿,贫道有礼了。”

 周腾也连忙回礼:“无量天尊,见过道友。”

 “适才我在城中远远看到此处有一股厉害的阴邪之气冲天而起,走到半路却见阴邪之气已然消散,原来是道友出手降服了邪魔,实在是功德一件。”

 黄袍道士身材高大,面容方正,很有几分英武之相,但是言语之间却十分和煦。

 “道友客气,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天职。”

 黄衣道士非常认同周腾所言,连连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