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府的姿态放得很低,言语之间又十分恳切。

 “晚辈暂时没有男欢女爱的心思,实在是唐突伯父了,晚辈告辞。”

 周腾生怕左知府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连忙一拱手,飞似的逃出了县衙。

 左知府眼睁睁看着,叫也叫不住,只得摇头叹息,扼腕不已。

 马县令眼瞅着知府千金的脸色已经不很好了,连忙也找了个借口退了下去。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呀?叫我嫁给一个小小举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让我给他当妾!”

 左娇花眉眼带嗔,竟然更添姿色:“我到底是不是您亲女儿呀?”

 “你若不是为父的亲女儿,为父也不会拉下脸替你说这么亲事了!”

 左知府一挥衣袖,显得很是烦躁。

 “我既然是您的亲女儿,您为什么要让我嫁给一个举人做妾?就算要给别人做妾,凭我这个身份去宫里当个嫔御都不是不行,怎么能给一个小小举人做小?即使他年轻了一些,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为父知道你是嫌弃妾乃是贱籍,但是你可知道那个周腾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