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教的人就是这一套,说起话来圆滑之极,得势的时候就是“此宝、此人或此物与我有缘”,不占理的时候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周腾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亲眼瞧见这一幕却又是另一种感受,不得不说西方教能发展起来也真是够厉害的。

 西方教本在贫瘠之地,却能够变得极其兴盛,实在是花了大功夫。

 尤其是当年开创西方教的接引与准提二位道人,这二人一个攻一个守,一个面色疾苦,一个笑容满怀,二人自那一毛不拔之地孕育而出,却都各怀大志,以大宏愿度化西方,使得那处穷山恶水化作了灵山妙地,着实是无量功德。

 后世弟子纵然只是学去了几分皮毛,也已然受益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