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姓青年皱眉道:“小师妹,你这是什么话?这必定是那人使得诡计,好拖住我们,你忘了先前刘师弟他们是怎么死的了吗?大师兄,难道你也相信一个邪修说的话?”

被称作大师兄的青年摇摇头,低声道:“我只是赞同小师妹刚才说的,现在的情况不宜贸然与其动手,况且我们刚才根本就伤不了他,另外,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少女伸手入怀,摸出一颗丹药准备服下,低声道:“大师兄,徐师兄,既然现在没有好的办法能够破阵,那不如暂且按他说的,我先看看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徐姓青年低声道:“小师妹,你真打算相信那家伙?万一他骗我们服丹是另有目的呢?”

少女叹道:“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我现在这个状况,若邪派的人真的杀进来,我只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徐姓青年一时无言,少女将丹药拍入口中,轻声道:“只要能够恢复灵力,就算有再多邪派的人杀来,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哪怕我们一直被困在这里,大不了等到试炼结束,魏爷爷他们就会来救我们出去的。”

“大师兄”收剑入鞘,轻叹道:“现在也只好先这样了……”

严硕见到苏望回来,忙道:“王师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

严硕吃惊道:“好像阵里还真的没动静了,难道你已经解决他们了?”

苏望摇头道:“没有,这三个人都很厉害,我只是哄骗住了他们,让他们不要妄动,但真要借窃法阵耗死他们,恐怕还得费些功夫。”

苏望刚才虽离严硕不远,可两人间有阵壁相隔,自然不怕严硕听到他刚才对三个羽霆派弟子说的话,但到了严硕面前,他当然也得有一番说辞。

严硕不疑有他,朝苏望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厉害啊王师弟,若我们这次能将他们三人解决掉,之后回了师门必是大功一件!你可知道这三人都是谁吗?”

苏望此刻对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关心,但既然严硕问起,只好答道:“不知道,但我猜应该都是羽霆派里极受重视的弟子,他们中有一个人能够施展奴剑术,一个人好像还是修的箓道,那女孩恐怕在羽霆派中背景最深,我刚才见到她手里的那件灵器了。”

“王师弟好眼力!”严硕赞道。

“那个能够奴剑的家伙名叫覃烨笙,是羽霆派首席长老的闭门弟子,据说这家伙天资极高,虽然上山晚了些,却极有可能在二十岁前就步入筑胎境。”

“修箓道的家伙名叫徐正博,是羽霆派第四席长老的亲传弟子,王师弟你知道箓道,想必也清楚箓道修行有多么不易吧,此人今后一旦步入筑胎境,必会成为我们莫鸠谷的一个大敌。”

“最后那个身上带着震霆钟的小美人儿呢,呵呵,她叫周若思,她的爷爷是羽霆派如今的掌门,外公便是那覃烨笙的师父,也就是羽霆派的首席长老,此外,她的父母也都是羽霆派中的长老,可都是筑胎境修士!”

苏望听严硕将三人背景娓娓道来,不禁惊诧道:“这三人来头竟都这么大?”

“那是当然,否则他们怎能破了我们的阵法,还杀了我们这么多师兄弟。”严硕双眼微眯,透着一股寒光,“但只要我们能将他们留在芝秋山,付出再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苏望迟疑道:“严师兄,既然他们人人的身份都这么不简单,我们若将他们杀了,难道事后就不怕羽霆派报复么,尤其是那女孩……”

严硕阴测测一笑:“王师弟不必担心,杀了之后毁尸灭迹,谁能证明是我们动的手?况且要不了多久,我们莫鸠谷迟早也会跟羽霆派正面交锋,此时有机会却不除掉他们的话,今后必成后患呐!”

苏望越听越觉得好奇。

“严师兄,你说今后我们莫鸠谷要跟羽霆派正面交锋?为何会这么说?我们两派相隔甚远,虽说羽霆派一向自居正道,可要说对手的话,也该是五灵派和流沙派吧?”

“王师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严硕呵呵一笑,“对了,刚才正好说到我‘假死’的事情,说起来这其实本就是同一件事而已,王师弟,你若有兴趣的话,听我跟你说说?”

苏望正色道:“愿闻其详,严师兄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