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程手指放到顾南桥的肩膀上,一点点使力,然后疼痛就蔓延遍了顾南桥的全身。

那种巨大的压迫感,让她不得往下跪去。

陆娇娇看着顾南桥被迫跪在自己面前,嘴角轻勾,只是稍纵即逝,继而恢复了那副可怜又善良的神情。

“景程哥哥,我没事的,你别这样。”

“顾南桥,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在招惹娇娇。”

陆景程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我给你机会,不是让你继续为非作歹。”

顾南桥想问,她不过是保护自己,怎么就变成为非作歹了?

难道,陆娇娇让工人伤害她,就是她该承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