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界荒山最近多出那么多乌鸦。

 原来竟是此妖作祟!

 “好大一只!”

 “这得多大的锅才能炖的下!”

 离骚是懂美食的。

 尤其是第一次吃过鳖孙之后。

 对灵兽、妖兽那是念念不忘。

 天天都盼着龟儿子啥时候能够歇菜,好让自己大快朵颐。

 “少当家!”

 曾曾曾。

 金铁之声传来。

 却是早已经埋伏好的山上好汉,一路潜行。

 恰好发现了独臂男子在路上留下的标记。

 这才追随过来。

 一进野狼坳,便看到了离骚怀里抱着的孩子。

 顿时喜出望外。

 “多谢大师搭救之恩!”

 不知何时,一片叶竟然也从山上下来。

 八尺男儿,竟是手足无措。

 狼狈的抱住叶家独苗,放声痛哭。

 离尘已经趁机将所有孩子身上的妖气祛除。

 孩子们相继醒来,看着面前的大妖怪,无不扯着嗓子哭嚎。

 反倒是那些祭拜的百姓,一个个躺在地上,没有丝毫醒转的意思。

 妖气入体,他们此番却都是元气大伤。

 直到听见孩子痛苦,才堪堪醒转过来。

 等他们见到妖怪真身,一时都愣在原地。

 “土地公?……是这头扁毛妖怪?!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妖怪还能全身金光?”

 “妖怪还能降雨祛灾?”

 “那都是障眼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众百姓尽皆摇头晃脑,不想承认眼前的事实。

 其中反应最激烈的当属,被土地公两次如梦的秦族老。

 他体内的妖族煞气最重,身体承受的损伤也最大。

 才不过几天时间,双眼浑浊,面色蜡黄。

 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不可能,这妖怪怎么可能是土地公,怎么可能是土地公。”

 “咳咳咳~”

 他一路上如丧考妣,跌跌撞撞的朝不远处的土地庙跑去。

 身旁的其他百姓见状,也纷纷跟上。

 “老祖!”

 “老祖!”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随着乌蒙子的死亡,土地庙周围的障眼法也便没了法力支撑。

 终于显出真实景象。

 残肢、断臂、碎肉、血沫。

 整个土地庙都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简直是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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