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牛千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年!”江豹重复了一句。

 “你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

 “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要不然,这一腔热血岂不是白热了?”

 “好,我就陪你拼一把,就算浪费这十年的光阴又如何!”牛千斤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阿星看着江豹,又看了看老牛,简直不敢相信,这也太好劝了。

 江豹却笑了笑,什么也不解释。

 其实,牛千斤说要脱了这身黑皮,也只是感慨,如果真让他不做巡捕,他又能做什么?

 另一方面,也只有披了这身皮,才能保护自家的生意。要不然,各路神仙、小鬼都来吃拿卡要,一半的利润要拿来烧香的。

 见牛千斤安了心,大家喝起酒来也畅快多了。

 至于鳄鱼帮和斧头帮的事,他们明知上面也处理不了,最后还要推给他们,索性不上报了。

 三日后上午,郑贵宝的家人来巡捕房报案,说是郑贵宝在家中被不明身份的人切了脑袋。

 江豹立即带人前往郑家,查办此案。

 经验尸官检查,郑贵宝死于夜间,当时郑家人都在睡觉,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成了无头尸体。

 虽然手头的证据不足,但是江豹知道,杀了郑贵宝的人,不是斧头帮的,就是鳄鱼帮的。而且,斧头帮人下手的几率更大。

 又过了一个星期,马如龙亲自送来委任状,提拔牛千斤为伊丽莎白西路巡捕房的探长。

 至于郑贵宝的案子,上面催了几次,江豹直接让人去找琛哥。

 琛哥派了一个人过来投案,说是情杀,因为郑贵宝睡了他的女人。

 牛千斤将凶手收监,一桩shā • rén 案就这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