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客的最外围,有两个身体高大的白人壮汉,他们是赌场的便衣保安,同时兼职托儿,每当哪个赌桌冷清,他们就过去赢两把,吸引赌客过去。
这两人见江豹闹得越来越不像话,立即凑了上来:“先生,你要是玩不起,趁早离开这里,免得找不自在!”
江豹大怒:“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来威胁我!今天就是上帝在这里,不自在的也不是我!”
说着,他一个左勾拳,打在左边这个壮汉的胸口。
“喀嚓”一声,壮汉的胸骨断裂,同时,他的身子被打飞,撞到了右边的的壮汉,两个人的身子都飞了出去。
“吱——”赌场内警哨吹响。
这种警哨并不是警方专用,赌场的安保人员也可以,只要能及时通知附近的同伴过来就行。
很快,几十名壮汉从各个方向跑向江豹所在的轮盘赌。
“头儿,这小子输了钱,还闹事!你瞧,把我们给打的!”
最先挨江豹那一拳壮汉已经昏迷不醒,说话的是第二个汉子。因为同伴那一撞,他的牙齿已经掉了好几个。
这帮壮汉的头目是一个眼神阴鸷、鼻子如鹰嘴的家伙,他看了看手下的惨状,又看着江豹,冷冷说道:“如果你是白人,我或许可以放过你。但你是来自东方的黄皮猴子,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