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豹带着何可人在香江市区大采购,准备了些回娘家的礼物。

 虽然他们没有夫妻之名,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从这一点来看,江豹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六月六,晒龙衣。

 这是华夏人的习俗,意思是过了六月六,就要进入梅雨季节,在此之前要把家中的衣服、被褥等易发霉的东西给晒一晒。

 江豹在这一天没有晒衣服,而是带着何可人乘坐“香缉008巡逻艇”沿珠江逆流而上,前往十万大山。

 这艘巡逻艇是李家程前几天从霉国买来的。因为霉国经济凋零,船厂为客户刚刚造好的舰艇,客户却交不上尾款。于是,船厂就把这艘巡逻艇给贱卖了。

 船厂不贱卖也不行,因为他们也欠着原料供应商的钱。

 总之,江豹在纽约搞的那一波,最终获利的是他自己。

 江豹这次不仅自己去了,还带了以曾小鱼为首的一个巡逻队。这样才能显示他缉私处处长的威风。

 别以为江豹在装逼,他也是做出样子给别人看。前世,他虽然没结过婚,却做过伴郎。他记得,迎亲的时候,哪一家来的车多人多,新郎、新娘两家人都有面子。

 珠江上游的每一段,各有不同的名字。巡逻艇溯江而上,先后经过珠江、西江、浔江、黔江,前面的水系已经不适合巡逻艇的航行,于是,大家在桂平泊船登岸。

 当地民团司令听说督军的红人来了,立即亲自来接,在热情款待之后,又派兵护送江豹一行人前往十万大山。

 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寨子前,何可人让大家停下脚步。

 “豹子哥哥,大家先在这里歇歇脚,我给山里对个暗号!”

 江豹狐疑道:“这是为什么?”

 何可人笑道:“我们这么多人,除了你是穿着西装,曾小鱼他们都穿着制服,后面还有几十个背着枪的民团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来剿匪的呢!”

 “就算是剿匪,与你们家有什么关系?”

 “在官府的眼里,我们家就是匪!我们家从古到今,都对官府严加防范。如果我不先打个招呼,我爹就可能放个虫子出来,除了你和我,其他人都会没命!”

 江豹说道:“如果我是你们五毒教的教主,我就不会这么鲁莽,我一定会和当地的官府搞好关系。时不时的给当官的送点稀罕东西,大家互通有无,开开心心地做生意,岂不是这么长期防范好得多!”

 何可人说道:“你以为我们和官府的关系不好吗?我爹和当地的县长还是把兄弟呢!但是,县里每次来人,都会提前打招呼的,哪有我们这么兴师动众,还一声不吭的!”

 江豹这才明白:“好吧,你先给寨子里打个招呼!”

 于是,在江豹的陪同下,何可人来到来到寨子口,从挎包里取出一只小瓶,放出一只蝴蝶。

 看着蝴蝶缓缓飞向寨子,江豹说道:“据我所知,你有一个瓶子装着放屁虫,一个瓶子装着可以让人变傻的虫子,一个瓶子装着把霉国绿洲给污染的剧毒药粉,这又是一个装蝴蝶的瓶子。你身上到底有多少个瓶子?”

 何可人格格笑道:“我日常出门,哪一天身上不带七八个瓶子?这些瓶子各有各的用!”

 “滥情蛊在哪个瓶子里?”

 何可人捶了他一拳:“我承认给你下蛊是我的不对,你就别提那事了行不行?”

 “好,不提了,不提了!”江豹大笑道,“这只蝴蝶能传出什么消息?”

 “这是我专门养的蝴蝶,我爹看到之后,就知道我来了。家里会派人来接我,到时候,我就说女婿上门,让他们做好准备!”

 “他们要做什么准备?”

 “拦门酒,唱山歌,杀牛、宰羊,这些都要有!”

 江豹心说:“前世在电视和网络上看到西南少数民族节目多,今天终于身临其境了!”

 蝴蝶飞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寨子出来几个人,向着江豹这边张望。

 何可人指着其中一个妇女,告诉江豹:“那是我的奶妈,我就是喝她的奶长大的!”

 说着,她就大叫着跑上去,和奶妈拥抱。

 江豹心想:“你喝她的奶长大,那你妈的奶水岂不是浪费了!大户人家,真让人无法理解!”

 事关丈母娘的事,他不能多想,跟在何可人的后面走了上去。

 何可人和奶妈等人各自拥抱了一下,就把江豹介绍给大家:“这是我的未婚夫!”

 江豹也向着大家点头致意:“我叫江豹,大江的江,豹子的豹!”

 奶妈盯着江豹看了看,小声向何可人说道:“相貌一般,倒是有些派头,是不是当官的?本地的土司和商人很多都想娶你,你怎么找了一个外地的?”

 奶妈的声音被江豹一字不拉地全部听到,他只觉得好笑,并不想说什么。

 还好,何可人是非常认可江豹的:“阿姆,豹子哥哥是大英雄,我们在东瀛的时候,他一个人就把东瀛搅得天翻地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