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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士兵的诉说,宇文扈和百世骧都摇头苦笑了起来,二人没有想到,竟误打误撞发现了一件牵扯到百夷诸部和东大营的事情,百世骧随即修书一封,盖上了宇文扈的将印,打上北府军的火漆。对兵士道:“多派些人,将消息送往夷州城东大营本部。”

 士兵将信收到怀里,接着道:“还有件事。”

 宇文扈一愣,随即叫骂道:“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快讲!”

 士兵缩了缩脖子,道:“我们在曹家庄外遇见了一个谎称阳州州府的人,那人操着两把奇怪的兵器,我们抓到他颇费了些功夫,现在就在帐外。”

 百世骧离开幽州较早,并不知晓苏冘以及后面发生的事,他说道:“让他进来。”

 士兵看了眼宇文扈,宇文扈点了点头。

 在兵士的推搡下,浑身被捆住的苏冘走了进来。

 看着苏冘的样子,百世骧和宇文扈都明白了为何手下说他是谎称阳州州府,阳州州府怎么可能会这么年轻?

 还未等二人说话,苏冘抢先一步道:“你们抓到的俘虏请不要乱杀,这里面有世家的人。”

 “世家的人不跟在薛慕旁边,会在这里?”百世骧发出了质疑。

 苏冘不知他是谁,为何知道薛慕,他沉声道:“不管你们信不信,世家的绝大部分人已经死在了幽州城里,我说的那位是仅剩的大人物。”

 “什么?!”百世骧发出一声惊呼,直接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