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小南,也就相当于掌握了晓组织的钱,那是有可能价值数千亿张起爆符的可怖数额。

 “这件事,我得从长计议。”

 转眼,两天过去。

 牢房里的生活,过的很安逸。

 跟外头没啥不同,反而是有水木这个沙包在,时不时揍一顿,纾解烦闷,心情是相当的好。

 美滋滋。

 这天,鸣人正雷打不动的锻炼身体,忽听门外有脚步声靠近,听声音不像是熟人,他好奇看去。

 打开的牢门外,一名女子正目瞪口呆的站在那。

 看其所穿的中忍马甲,手里还提着保温盒,鸣人下意识以为是这监狱的工作人员,专门来送饭的。

 “水木!”女子尖叫出声,扔下保温盒,急忙跑到被吊起来,充当沙包的水木身边。

 “好痛!”疼醒的水木,以为鸣人那个牲口又要开打了,悲痛欲绝,直到看清来人是谁,他顿时怒道。

 “混蛋!别动我啊!痛死了!”

 “解不开!这个树藤好硬!”女子着急道。

 “你这个蠢女人!我都说了别动我了!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水木疼的直抽抽,怒意更盛。

 可惜胳膊腿全被带有荆棘的树藤捆死,动弹不得,否则他真想打这笨女人几下。

 “总觉得在哪见过,有点眼熟。”鸣人歪着脑袋,摩挲脸。

 关心水木。

 看这俩人貌似很熟悉的样子。

 突然,一道灵光,直冲天灵盖。

 “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谁嘛,叫什么忘记了,她好像是水木的未婚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