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狗感觉自己完蛋了,石化当场。

 从未有过的感受,那么如芒刺背、那么如坐针毡、只感觉他们太过吵闹......

 “想什么呢?”陈湛庐拍了拍他的头。

 “强哥,你怎么来了,您不是去城东嘛?”孙二狗急忙收回搭在桌上的腿,站了起来,给陈湛庐让了一个位置。

 “那的事交给他们了,我不放心你这边,所以过来看一眼。这不看见你在喝茶。看来你这边也成功完成任务,说一下什么情况吧!”陈湛庐接过孙二狗小心翼翼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其实他也就意思意思,刚才喝了一碗粥,现在肚子很鼓。

 “这边我们按您的吩咐,从一些木匠口中得知,墨家这座院子是他们在原来的顷王府的基础上修缮的。

 之后我们找到修缮的木匠,花了点钱,他便告诉我们,里面有五口井,并且从他那,我们又得知了当初参与建设的老一辈木匠和石匠的消息,最后我们在城西一个棚户找到了当时建设的地图,拿来又让那个木匠标注和修改了一下。”

 听完孙二狗的整个流程,陈湛庐眼中放光,这家伙居然把事情办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了。

 “办的不错,不过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你连一声谢都不道,未免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今晚你做东,把他们邀请到四平帮吃顿饭吧!”

 说完陈湛庐从孙二狗那拿走地图,放下茶杯便离开了茶馆。

 “什么意思?这是表扬您,还是批评您?”陈湛庐走后孙二狗的心腹问道。

 “你说呢?走干活去!”

 说完几人一拍桌子,付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