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他倒是大概能猜出来,想必就是新来的男宠引起了以前两个男宠的嫉妒,被特意设计陷害,只不过这个陷害是毁了药园。
“好大的醋坛子,都打翻到药园里来了,这坛子怕不是通天灵宝,道友要收好啊!!!”
陈湛庐放下书,难得讥讽道。
“道友是不相信?”
外面的声音一下变得狠厉。
“相信,你让阁内的人怎么相信?整个药园除了我和你,谁还有进出药园无忧的玉牌?这大阵都没破,交代起来怕是不方便。”
陈湛庐摸索这手指,翘着腿坐在主座上。
“道友倒是提醒了我,这个玉牌只有我和你有,谁会想到是一个凡人下的手?怕不是只会怀疑到筑基期的我和炼气期的你身上!”
对她咬住了“筑基期”和“炼气期”两个词,他只能说对方打错算盘了。
“巧了,听说多宝阁有专门的暗部,我死了,你觉得你能跑,跑到哪,跑多久?”
陈湛庐的话就是叫对方别乱来。
“道友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这么做?就算我这么做,你以为我会怕什么暗部?!!”
对方倒是嘴硬。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既然前辈有所打算,我还能说什么。”
“需要你的准确答复,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得保证我们言行统一。”
现在又知道不是一件小事?
“前辈说的是,自然是都听前辈的。”
这女人玩弄三个男人于鼓掌之中,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陈湛庐只能以退为进,静观其变。
看对方用这碟醋,包个什么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