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因为他是皇室子弟,以我父亲的脾性,为了皇家尊严,明面上绝对不可能给他定罪。

 也就是说,我们既要考虑我父亲的颜面,皇家的尊严,也要考虑国家的利益,你可知其中道理?”

 燕子路点了点头,对于筑基初期修为的他来说,监视一个人并不难。

 “以你筑基初期的修为,监视他应该不难,但是他身边有一个筑基后期的老者,你要小心!”

 “好!”

 “如果我没猜错,你父亲应该会给你在正道盟寻一个职位,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去多宝阁。

 多宝阁越国分部的阁主马顺清是我舅舅,他会暗中协助你,不过他也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这个还需要对他保密,所以你先不要暴露你我之间的关系。”

 “好!”

 这边,陈湛庐回到洞府,实在闲得没事,生起了一堆火,弄起了烧烤,只不过如今剩下的都是些普通野味,只能满足食欲,并不能提升任何修为。

 距离他下次突破没有几天,他已经感觉到身体内的灵气,已经隐隐按制不住,随时有那种灵气喷涌的趋势。

 这次他准备一鼓作气,冲到炼气十一圆满,这样在应对一些较强的练气期修士时,他足以自保,不然在这战场上把小命丢了,可就得不偿失。

 对于接下来的争斗,他始终惧怕把战争演化大,毕竟筑基修士下场,那对炼气期无疑就是洗地,死伤一定非常巨大。

 虽然双方早有规则,但怕的就是到时候克制不住。